了声。
“父亲和那么多将士,应该能安息了。”
期盼近二十年,谋划近二十年,当仇人真的在眼前以最惨烈的方式伏诛时,除了最初的激荡,剩下的竟是说不出的茫然。
“天理昭彰,血债血偿。”沈池鱼说,“楚鸿,这仅仅是开始。”
楚鸿看向她。
裴劭死了,楚家平反,是了结了一段旧怨,而朝堂之上,裴家带来的积弊没有完全消散。
北域局势未明,陛下尚需稳固根基,暗处的眼睛从未停止窥探。
“你受封靖远将军,掌京畿北营,看似风光,实则危险重重,有多少人在看着你,想拉拢你,又有多少人忌惮你,想把你拖下去取代你。”
沈池鱼自觉时间不多,有些话得提早和楚鸿说清楚。
没继续沉浸在大仇得报的情绪中,楚鸿迅速恢复警惕:“我明白,陛下将我留在京都,授予兵权,是酬功倚重,也是平衡考验。”
“不错,”沈池鱼颔首,“京都不比北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需尽快熟悉京营事务,牢牢掌控住北营。”
一如她一开始预言的那样,谢璋不会让他和卫峥都在北境,为了留下楚鸿,他会给予这个自己想培养的将领人才实权。
既然回不去,不如老老实实养精蓄锐。
旧仇已报,新局已开。
“你要谨言慎行,莫要授人以柄,陛下现在需要自己打磨出来的锋利的刀,可这把刀,不能太过桀骜,也不能钝了锋芒,你要自己把握那个度。”
伴君如伴虎,需格外谨慎。
“我该怎么做?”楚鸿问得直接。
沈池鱼想了想:“你是陛下提拔的新贵,你的立场要清晰单一,只忠于陛下。”
“其次,整顿北营,剔除可能存在的裴家余孽和那些不安分的人,此事要讲究方法,不可操之过急。”
说着,她又笑道:“如何管理人上,你比我懂得多。”
“另外,你需要建立自己的消息渠道,我不信任谢璋,你得给自己和卫峥他们留条后路,我会让人协助你。”
楚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沈池鱼要说的话停下,不明道:“怎么了?是哪里听得不明白?”
“你怎么了?”楚鸿反问。
沈池鱼眼睫一颤,装作没听懂:“怎么这么问?”
“你要去哪儿?”楚鸿没让她糊弄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