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卑贱的东西,也来招惹我?”
即便不是练家子,可他也是成年男子。
发泄似的猛踹,三两下便叫这人,口鼻出血。
好在嗓子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根本哭喊不出来。
却不曾想,抓住他脚踝的手,不仅没松,反倒握得更紧了。
“大人,不能耽搁了,万一招来了别人就不好了。”
身后的狱卒上前一步,先是瞥了眼地上的人,又对苏宴笙小声提醒。
闻言,苏宴笙看到狱卒腰间插着的棍棒。
伸手抽出,朝着牢中那人,一下一下重重抽打。
直到苏宴笙累得气喘吁吁,那扣住他脚踝的手,总算是无力垂了下去。
“好了好了,这要是打死了,也麻烦!”
狱卒的再次提醒下,苏宴笙这才慢慢停手。
虽然囚徒不少,可要临时再找个与父亲身形相差不多的,也不容易。
“明日我会去刑场,亲自送你!”
“你若是还如现在一般不识趣,就别怪我将你的家人,全都送上黄泉路!”
丢下这句话,苏宴笙匆匆出了牢房。
而那被亲生儿子,差点活活打死的安宁候,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直到许久之后,又有人来到牢房在他脸庞,覆上易容时,他都没能动弹一下!
……
三月初八,诸事不宜。
却是安宁侯苏齐修,上断头台的大日子!
盛京百姓,热闹听过不少。
但很久没看这种权贵杀头了。
纷纷抓着瓜子,三五成群,朝着刑场而去。
温璃一身大红,妆容精致。
端坐在正对着断头台的马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