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血液正在流失,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虚弱和奇异快感的战栗,迅速席卷全身。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身体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意识便迅速沉入了黑暗之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仿佛听到时墨在他耳边极轻地低语了一句什么,但那声音太模糊,他没能听清。
时墨稳稳地接住了软倒下来的白序,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看着白序昏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墨伸出舌尖,舔去自己唇角残留的一丝血迹,眼神深邃。
这次……好像吸得稍微多了一点。
不过,味道确实很好。
他拉过被子,替白序盖好,然后自己则走到房间的沙发旁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休息。
墙的另一边,红鸢耳朵贴得发红,却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动静和最后归于平静,她内心如同有猫爪在挠,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想象。
而这一夜,对于第七序列分部的许多人来说,都因为那位神秘顾问的深夜造访和他们队长破天荒的“允许”,而显得格外漫长和……充满八卦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