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阉党余孽!你残害忠良,不得好死!”左副都御史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
裴知晦穿着正一品绯色朝服,站在十步开外。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手炉,神色木然。
“剥。”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锦衣卫的牛耳尖刀极其利落地划开御史的脊背。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午门的死寂。
百官列阵于两侧,无一人敢抬头。那些昔日与裴知晦同在内阁的清流老臣,此刻抖得像风中的鹌鹑。半个月来,这已经是第五批被裴知晦亲自下令剥皮揎草的朝臣。
没有罪名,不需要证据。只要在朝堂上多看了他一眼,或是对新政稍有微词,这头疯狗便会扑上去,将人撕得粉碎。
养心殿内。
皇帝听着太监的回禀,拨弄念珠的手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骂他什么?新权阉?”皇帝端起参茶,“骂得好。他若是不招人恨,朕这把刀,用着就不顺手了。”
皇帝呷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府里,这半个月有何动静?”
“回陛下,裴大人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回府。主院封得死死的,据说裴夫人终日啼哭,已经疯癫了。”
“绝了后的孤狼,日子难熬啊。”皇帝放下茶盏,语气里透着悲天悯人,“传旨。内务府挑四个最水灵的宫女,赐入裴首辅府,替朕好好‘伺候’裴首辅。他裴家,总得留个后。”
半个时辰后,四名绝色宫女被送入裴府。
裴知晦站在前院,面朝皇宫方向,极其恭敬地叩头谢恩。
传旨太监满意地离去。大门刚一合上,裴知晦脸上的感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大人,这……”裴安看着那四个娇滴滴的宫女,手按在了刀柄上。
“灌哑药。”裴知晦接过下人递来的湿帕子,极其嫌恶地擦了擦手,“教完规矩,扔进偏院洗夜壶。不愿死就留着,死了就扔乱葬岗。”
四名宫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如狼似虎的死士拖了下去。
夜深。
裴知晦在净房里洗了整整三遍。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气和朝堂上的熏香味,他才换上一件用皂角洗得发白的干净里衣,推开了主院正屋密室的门。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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