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粮仓里,有吃不完的米。”
杜蘅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在烧钱。
用金山银海,堆出一个粮食充裕、人心安稳的假象。
“明白了。”杜蘅娘没有多问,“就算把十三家商行都赔进去,我也给你办到。”
雷霆手段之下,京城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暂时被压了下去。
但朝堂上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早朝。
吏部尚书王柬之上奏,称寿王谋逆一案,耗空国库,如今北境军情紧急,边关将士粮饷尚无着落,而镇北军驻扎京郊,耗费巨大,有违祖制。恳请陛下下旨,削减镇北军三成军饷,以充实国库,支援边防。
这道奏折,像一块巨石,投进了看似平静的朝堂。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文官集团在裴知晦倒下后,发起的第一次试探性攻击。
他们的目标,直指裴知晦的根基——军队。
奏折很快被送到了裴府。
沈琼琚看着那份写得冠冕堂皇的奏折,冷笑了一声。
王柬之,这个在寿王倒台后第一个跳出来反戈一击的老狐狸,这么快就找到了新主子。
她没有去驳斥奏折,也没有去找人争辩。
她只是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将裴知晦留下的那些记录着百官黑料的密卷,翻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