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凝不由自主吟出一句诗来。
牧时景接上一句“水满有时观下鹭,草深无处不鸣蛙。”
他歪头看向她,微风吹乱了她鬓角的青丝碎发,柔和的火光照亮了她的侧脸,长而卷翘的睫毛一上一下就此掩藏了她心中的美景和星光。
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刻也不管二人之间是否有情,这么美的景色若是一个人独赏莫过于悲凉,幸好他陪在身边,而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夫君。
牧时景一愣,半边身子好像都僵住了,只因为乔悦凝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送来了少女的芬芳,是她的馨香包围住了他。
呼吸略快,耳尖发烫,心中没有感慨只有一些暗自的窃喜。
自己这出来游玩、两人相处彼此了解的主意真是挺好。
就这般,在庄子上硬是住了半个月才回城,回了首辅府。
牧时景本是御赐婚姻,成婚本有七日假期,皇上体谅他操劳朝中事生生耽搁了自己的婚事,特意准了一个月的假期,开始觉得多少时日无所谓,现在却觉得皇上是明君啊,体谅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