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君王,稍被迷惑一下也不丢脸,更不会被记载到史书上,被后世当成反面例子教育世人。
牧时景起身弯腰挪了过去,刚要坐下,就被乔悦凝扯了一下,直接坐在了脚下的车板上。
这脚下的车板上面都被浅心铺上了厚实又软和的垫子,还不闷热,乔悦凝就是一直都坐在这上面。
“浅心办事太粗心,这座位上也没给我收拾下,靠着挺硌得慌,就有劳夫君借我靠一靠,让我睡一会儿,今日起得太早了些。”
说着,乔悦凝就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不等牧时景反应,自己就抻了他的胳膊拿起来环在自己肩上,她的上半身直接靠近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清冷的香味似有似无的萦绕在鼻腔里,怪舒服的。
牧时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儿放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近。
耳尖发烫,就连脸都觉得热乎乎的,好想吹吹冷风,让这热度降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