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谁是主子。”
则安幽怨地低下头,每次没理都只会用这句话堵他的嘴。
“对了,夫人在何处过夜可打听到了?”
则安:看吧,关键时刻还得是我。
“不用打听了,夫人昨晚就派了浅心过来向国公夫人请安,说是许久不曾回娘家了,想要在乔府陪陪爹娘,国公夫人允了。”
牧时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今日十三,后日乃是拜月节,中午要进宫赴宴。”
晚上更是全家团圆拜月的时候,她就会回来了,这两日就让她好好陪陪爹娘也好。
则安看透了牧时景的想法:“大人,夫人说要在乔府多住几日,国公爷亲自点头,国公夫人更是直说应该的。”
所以,拜月节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这算盘珠子是扒拉不起来了。
牧时景一听,坏了。
腿也不酸不麻了,也不用则安搀扶了,简直是健步如飞,恨不得直接用轻功飞出‘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