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患了怪病,为了治病贩卖祖产、耗光家中积蓄,还是没能将命留下,他娘受不了就跑了,李叶儿的爹娘商议,就将冯知秋接到自己家当儿子养。
李家也只有叶儿一个女儿,反正两个孩子有婚事在身,旁人也不能说出什么来,冯知秋本想放弃读书,与叶儿爹种地养家的,奈何李家父母不同意,坚持让他读书上进,一供就是八九年,束脩虽然不收,可是笔墨纸砚、书本都是大头,叶儿娘还未看到两个孩子成婚就离世了,已经走了两年了。
半年前,叶儿爹也病了,看病吃药还欠了不少银两,冯知秋就在书院中干些杂活赚点铜板,平日地里需要干活的时候,他也会告假回家帮着叶儿种地。
日子实在是艰苦了些,冯知秋练字的纸都是最便宜的,平日都是用毛笔沾着水在破败的木桌上写的,叶儿更是恨不得将口粮都省下给情郎读书、给爹吃药。”
乔悦凝心中若有所思,眼神却是直接看向重回的:“重回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你是不是有何想法?不妨与我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