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惹了娘也就是跪祠堂,惹了爹那是真挨揍,还不能还手那种,憋屈!
牧严:“也好。”
这还差不多。
他心中明白,夫人出去听书不告诉他,就是不希望自己也去打扰她。
可他不是自己去的,是儿子非要拉着他去的。
到时候生气就生那倒霉儿子的气好了,他们夫妻依旧和和睦睦。
牧时景可没想那么多,他想的是这书他能不能从头听到。
却忘记了女扮男装这一件事。
‘望江楼’今日是座无虚席,跑堂的小二们忙得脚不沾地。
乔悦凝本意是想在‘望江楼’二楼给牧苏氏与王梦璃定一包间,不吵不闹也能听她说书,哪知二人不干,非要去坐平明百姓中的大堂,还选了头一排的位置,丫鬟小厮们也坐了一桌。
她汗颜,希望定国公和牧时景不知道。
‘Duang~’一声铜锣响,好戏要开场,原本还热闹得像集市一般的‘望江楼’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跑堂们来回走动的声音。
穿着男装的乔悦凝登上白石拱桥,将合着的折扇放置一旁,拿起醒木重重地拍在了长桌上:
“大家皆是听过我前日所讲的师徒四人西行取经遇到玉兔下凡的故事才前来的,这书啊名为《西行取经记》,今日我就给大家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