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铺子租了出去,就害怕被爹不喜,被同圈层的夫人们看不起。
“你不反对我经商?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排在最末等的人,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夫人。”
牧时景将她的疑惑和担忧都看在眼中:“凝儿不必担心我会限制你的自由和想法,士农工商,这是世人眼中的排位,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也是开了‘金玉阁’嘛。
在我眼中只要是靠自己的双手脚踏实地的赚银子,赚该赚的银子,不触犯律法,都是我大禹的百姓。
更何况这几年若不是商人们所上缴的税款,国库早就支撑不下去了,百姓们也不会如如今这般轻松了。”
他坚定地看着她:“不要在乎世人的眼光,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支持你,我们的婚事是彼此成就,不是牢笼和枷锁。”
乔悦凝的心此时此刻疯狂跳动,心口怀揣着的那只乱撞的小鹿就要跳出来了。
她一直知道牧时景好看,却从未觉得如此好看过,金色的阳光沐浴在他身上,就像是由内到外散发的金光,神圣又温暖,一直暖到了心坎里,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