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被恶心到了,快要吐了。
乌木奇朵见牧时景满脸一言难尽的模样,有感觉被侮辱到:“牧大人你几个意思,我长得那么让人羞于启齿吗?”
牧时景毫不避讳地颔首:“不愧是北疆的公主,真有自知之明,即使知道何故要来恶心牧某?难不成北疆人都是如此令人作呕的做派不成?”
乌木奇朵这下才怒了,可为了心中盘算不得不压下怒火:“牧时景,我见你心系百姓、于治国谋略上都有大才,又长得如谪仙般俊美,本想拉拢你入我北疆,招你为驸马,我不介意你成没成过亲,你若同意,这北疆乃至大禹,我都与你共享。
可你不知死活竟如此侮辱我,本公主心胸宽广,你若此事道歉,我将既往不咎,日后不再提起,跟我回北疆,等我父王退位,我们就是下一任北疆的主人。”
牧时景心中一副了然,果然北疆狼子野心,投降也只是暂时维护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