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才开口悠悠地将外祖父所说的事情转述给他听。
“外祖父和外祖母应该会选择阿恒表弟留在京中,毕竟两江总督的事情还未明朗,家人的安危才是最紧要的,不然外祖父也不会提出四六分,这相当于同圣上平分了,多出来的那一成也是不会进张家的,都是打赏给手下那些掌柜的、管事的。”
“时景,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你每日回来会将朝堂上的事情说给我听,更庆幸能成为你的妻子。”
若是没有牧时景日日将朝堂上的事情跟她说,她也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更不会为外祖家未雨绸缪。
若她的夫君不是牧时景,她就会成为京中诸多后宅掌家夫人中的一个,活在四四方方的天地之中。
若牧时景不是首辅,那么她即便有了好主意,或者想要帮外祖父一家都难于登天,哪怕父亲是掌管弹劾、监督文武百官的所有御史的御史大夫,在没有确切证据的前提下他都无法插手。
好像冥冥中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