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仿佛让我看到了十几岁时的你,娇嗔、灵动,一天好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整日都是笑呵呵的。”
禹文帝看向皇后的目光中温柔至极,充满留恋,就连称呼都变得亲近了许多,就像是初相识那般。
皇后被看得红了脸,将镜子放在了木盒中,轻轻推了一下禹文帝:“你别这么看我,孙儿都五岁了,我都老了。”
“你老,我也老了。
今日看着牧时景和他夫人乔悦凝两人暗戳戳的眼神传递,我就觉得心中对你有愧,如果我没有登上这个位置,我们肯定比他们还要好。”
皇后笑着摇头:“能得你如此宠爱,与你相伴我就已经满足了。”
禹文帝将皇后搂进怀中:“霞儿,这冰冷的皇宫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幸好有你一直陪伴我。”
“有夫如此是霞儿之幸。
夫君,给那丫头些赏赐吧。”
禹文帝一愣:“怎么忽然间?”
“我此生已经知足了,唯有遗憾是我们之间没有一个女儿,我今日看到那丫头极有眼缘不说,那孩子虽身为女子心中也是有家国大义的,不然也不会将琉璃的制作方法献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