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十里亭了,特意加了速,到了牧时景身旁:“大人,夫人在十里亭等您。”
牧时景心中说不出的感受,这么冷的天,她竟还跑了这么远。
他策马出了行军队伍,快马加鞭往前方十里亭赶过去,生怕她多等一会儿就更冷一分。
乔悦凝看到骑着白马,穿着红色官服、外面披着白色狐裘的牧时景,策马扬鞭、潇洒肆意,俊朗的脸上噙着一丝笑意,天地都黯然失色。
她往前小跑了两步,他纵马跳下,直奔她而来。
打开狐裘将乔悦凝紧紧包在里面:“等多久了,手怎么这么冰。”
乔悦凝环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你早上出发都不曾将我叫醒,怎么,是不希望我送你,还是不想看见我啊?”
牧时景不觉得她是无理取闹,相反感觉挺有趣的:“我是怕你身子不舒服,昨晚毕竟折腾了许久,看来凝儿的体力比我想得要好,一大早还能跑这么远,等为夫回来再细细体会。”
乔悦凝都傻了,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