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就把银子退了,让咱们离开。
行礼已经被我收好了,都放在马车上了。
夫人,我不知您的决定,只好等您回来再做定夺。”
乔悦凝明白重回所想,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不知她会如何决定也就不能摆出她的身份来与人一较高下。
“无碍,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就换另一家客栈吧。”
住在哪儿对乔悦凝来说都一样,都是为了请赵大夫去‘大同之家’坐镇,若是有想要学医的孩子,他也能教授一二。
则安咽不下这口气啊,想他跟在大人身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更何况此次被欺负的还是他们的当家主母:“夫人,这客栈是红丰镇最好的了,其他的住宿条件相比简陋许多,您何苦要让呢。”
浅忆难得开口,也是顺着则安的说:“主子,她不过是个没有封号的郡主,您虽是县主,却也是有封地、有食邑的,您不必怕她。”
乔悦凝被面纱遮掩的嘴角忍不住发笑:“你们以为我是怕她所以才想另寻一地吗?”
则安几人把头一低都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