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老二关心地询问。
“不必了,我没事儿,现在草药稀缺,为将士们省着些吧。”
“可是,夫人将照顾您的事情交给了我们几个,我们不能辜负夫人对我们的信任。”
老二说完就低下了头。
牧时景瞥了他一眼:“我竟不知道你的主子到底是何人了。”
老六在一旁抢了一句:“当然是夫人了。”
本来还觉得您是主子,您也不瞧瞧自离了京城后您自己的表现,您都被夫人收服了,更何况我们这些属下呢。
我们也不用您敲打,自己就解决了归属问题,多么令您省心的好属下。
牧时景:“......”
我谢谢你们这几个大冤种。
老五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大人,京中传消息过来了。”
牧时景手中的书也不曾放下:“嗯。”
每次传来的消息,关于她的少之又少,还不如看看则安寄来的信呢。
“是则安传来的,加急的。”
牧时景一愣就将书放下了,目光幽幽地盯着他:“说。”
则安每次都是随着乔悦凝寄来的信件写上厚厚的一封,将她近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写的详细一些。
这样动用人手加急送来,走政事的路子还是头一趟。
莫不成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不对,依她的性子,不会又是把谁给套头打了吧。
老五都有些急色:“夫人带着府里的侍卫强闯和顺王府,拆了和顺王府的大门,打伤了王府内所有的侍卫和小厮,指着王妃和晴阳郡主一顿骂,就连王爷都被骂进去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