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与皇兄争夺,我只想好好活着,过着自己从小向往的日子。”
德妃见禹寒司转身走了,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就朝他摔了过去,禹寒司不躲不闪,就让那茶盏碎裂在他的后背上。
“禹寒司,你能护住那个小贱人吗,你也想跟我斗一斗么!”
“母妃,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噼里啪啦’殿内的所有瓷器都被德妃砸碎了。
不争,那我就逼着你争。
禹寒司接上自己的王妃和孩儿:“走,我先送你去母后宫里,我有事要与父皇商量。”
宁亲王妃也不问,将孩子交给奶嬷嬷抱着,她只是在宽大的袍子下面紧紧握住他的手:“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朗儿也会等你。”
禹寒司停下脚步,眸子深不见底的发亮,嗓音中蕴含着隐隐的期待:“绾绾可愿与我一起换个地方生活,领略一下这天下的不同风光?”
宁亲王妃不顾下人在场,手臂穿进他的斗篷中,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膛:“绾绾愿与夫君一同走过江南赏春日的秀丽,走过海边感夏日的热浪,游走各地体会百姓丰收的喜悦,前行边疆看雪乡的壮阔。
只要有夫君在,有朗儿在,绾绾的家就一直都在。”
禹寒司抱紧了她,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珍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母妃有一件事说错了,他的父王对待他们兄弟几个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严肃、威严。
他被带到皇子所的时候不过三岁,就连一直带着他的嬷嬷也不让带,只有两个小太监。
刚刚离开母妃宫中,他害怕极了,白日不敢哭,夜晚偷偷哭,皇兄大他两岁,已经在皇子所待上两年了。
皇兄第二日就看出他藏在被窝里偷偷哭来着,晚上就搬来和他一起睡了。
他不会的一切,都是皇兄帮他,带着他一点一点学起来的。
在他缺失父爱和母爱的时候,皇兄温润的笑容温暖了他的童年。
小小的风筝皇兄会为他扎,木雕娃娃皇兄也会亲自雕刻送给他。
他一直想成为皇兄那样的人,那样可以温暖别人的人,而不是他母妃那样眼中只有自己,自私自利的人。
面对权势,就连他这个儿子都不过是她争权逐利的踏脚石,她的眼中建平伯府的荣辱都能超过她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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