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
他已经远走漠疆,若是父皇再给他如此多的权限,恐怕就连父皇都不能安心,怕他成为第二个北疆王了。
乔悦凝清了清嗓子:“咳~我可以。”
“义父封我为钦差,给了我‘如朕亲临’的令牌,还有他的佩剑,我可以让附近的知府配合筹粮,但我的想法是以朝廷的名义、以义父的名义打欠条借粮。”
包括牧时景在内的几人都惊讶的看向她,任谁都没有想到禹文帝能对乔悦凝如此偏宠,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利。
令牌就算了,这佩剑是想让她碰到不服的人先斩后奏么。
她在京中只占了一个‘理’字就能直接打上和顺王府,有了这佩剑和令牌,她不得更加疯狂了。
禹寒司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儿凉,幸好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到了要好好治理漠疆,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牧时景与禹寒司皆是同意乔悦凝的主意,借的话,各地知府也能痛快一些,他们也不用往上请示了。
牧时景沉声道:“那我们需要分成两队,一队前往漠疆,一路安抚百姓,一队前往周边府城,找各个知府借粮,暮城的知府就算了,省的走漏风声。”
大家都同意,乔悦凝直接把令牌交给了牧时景:“本钦差大人就将此事交给牧首辅处理了,我与王兄、王嫂前往漠疆。”
她本就是为了安抚百姓而来,不能本末倒置。
牧时景接了令牌,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分配了:“那还请王爷再写一封信送回京城,将咱们的想法告知陛下。”
禹寒司颔首同意了,有父皇和太子在京中给他们背书,日后被暴露出来,他们也不至于落个知情不报、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