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达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是怎么了,但却不会质疑,立即坐了下来,既然不能打架,那就别站着了,怪累的。
已经奋起的老五、老六:“......”
怎么个意思。
跟想的不一样啊。
“这位大人,人家这馆子也不容易,咱们也不好打打杀杀,斯文人就斯文的办法,想要让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便是。”
反正你也不敢伤了我,我又何惧呢。
到时候添堵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牧时景:“说的很是,那我就用斯文的办法,请公子走一趟了。”
老六对着二人的面门大手一挥,一阵淡淡的味道袭来,头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了,浑身无力。
“你......”
男子见侍卫先趴在了桌面上,这才意识到长得如此芝兰玉树、仪表堂堂的翩翩佳公子竟然用如此卑劣的下三滥手段。
你使诈,你个伪君子。
‘咚’一声,男子也晕倒在桌子上了。
老六颇有些委屈:“刚刚面对着这张脸,险些下不去手。”
心中总是闪过夫人的模样,肝直颤,发怵啊。
牧时景又何尝不讨厌这张脸,侧颜看着与凝儿如出一辙,可是看到正脸后,一眼中还是能发现些许不同的,尤其是两人的桃花眼最是不一样。
乔悦凝的桃花眼未语先笑,总是如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满天星河般明亮璀璨,明明最懂人心,眼中却是一片澄澈。
但此男子的桃花眼是勾魂,是风流韵味,嘴上带笑,眼中满是冷漠和寒冰,就像是久居高位的杀伐果断。
乌木奇朵这个死人,果然是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