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悦凝整齐出现的时候,南黎清也被洗涮干净了,被老二与重回粗鲁地扔到了二人面前。
“牧时景,你就求神拜佛莫要落到老子手里,否则老子定将要今日所受百倍偿还。”南黎清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一点形象也无,顶着一张让天下女子艳羡的容颜,却像个乡下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乔悦凝对着牧时景眉毛一挑,眼神中满是询问: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一个王爷变化如此之大,要不是这张脸还在,我都认不出来了。
牧时景的眼中无辜,还朝乔悦凝身边硬是挤了挤: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
老二和重回做的跟他可没关系,顶多他就是说了两句话,费了点口水罢了。
等南黎清骂够了,口渴得不行了,乔悦凝才让浅笑将茶端了上来。
南黎清猛灌了一碗茶水,又示意浅笑给他续满,这才幽幽地告状:“妹妹啊,你心眼还是好的,离你夫君远一点儿,等回到了南疆,为兄给你介绍更多英俊帅气的男子,尤其是心眼要好的。”
别跟他似的,浑身上下都是黑的,就连血都乌漆吗黑的。
牧时景像是没听见似的,对着乔悦凝温柔一笑:“凝儿,血脉一事是万万不能马虎的,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沾边,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搞不好就是为了借机给你下蛊。”
南黎清又不傻,牧时景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他自然听出来,猛地一拍桌子,那茶盏都发出了声音:“姓牧的,你几个意思,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的说,跟三岁孩子似的,挑拨离间有意思嘛!”
牧时景也拍桌而起:“我跟三岁孩子似的,你顶多五岁也不能再多了。
挑拨离间的事情,本首辅还不屑,下没下蛊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装什么装,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给谁看,你以为你长得好看啊。”
乔悦凝:“......”
这小学生吵架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啊。
“咳咳~”
牧时景一听乔悦凝咳嗽,立马就紧张了,也不跟南黎清对着喘了:“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乔悦凝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听你们吵架了,毫无营养。
南黎清这才意识到乔悦凝消瘦了不少,脸色苍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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