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毫无精气神。
“你,你这是生病了么,姓牧的是怎么照顾你的!”
乔悦凝瞪了一眼南黎清:“我夫君对我很好,将我照顾得也很好,你有什么资格说他的不是。”
牧时景也看向南黎清:“你还装呢,我以为你真的是来找南疆女皇丢失的女儿、你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的,没想到你竟借机给她下蛊,她如何妨碍到你了,你立刻将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就绑了你去与南疆皇换。”
南黎清被他说蒙了:“谁下蛊了?不对。”他看向乔悦凝:“你中蛊了?”
乔悦凝颔首,目光直追南黎清,眼中意味很明确,她和牧时景都怀疑是他下了蛊,不是他也是他身边的那个侍卫阿达。
除了他们两个南疆人没有其他人了。
南黎清这才想明白为何二人对他一反之前的态度,尤其是牧时景,看他不顺眼还要压着怒火不能结果了他,原来如此。
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脸上的表情可以表演,但是眼神和小动作却不能,南黎清得知后眼中的震惊,和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是真实的,牧时景看得清楚,不是他下的蛊,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牧时景将赵大夫的猜测告知给南黎清,南黎清脑子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到底也是没抓住,他总觉得乔悦凝这症状无比熟悉。
可他不是蛊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到母皇到了这里再说了,母皇手中有蛊虫,应该是了解的,宫中的蛊医也会跟着母皇一同前来的。
“她的症状我只觉得熟悉,具体是什么蛊我也不清楚,南疆只有部分女子才能养蛊驱蛊,男是完全不会的。”
牧时景恨不得将南黎清生吞活剥了,这真是个废废啊,干什么都不行,南疆女皇究竟是有多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亲眼看着他长大的。
这要是他和乔悦凝的儿子,他......
他想想也挺美的,养不了一辈子,就挣下足够他挥霍的家业给他。
想来南疆女皇也是这个心思,才破例封了个摄政王给他,吃喝玩乐不受约束、限制。
南黎清被牧时景那颇为嫌弃的眼神刺激到了:“你几个意思,莫名其妙的冤枉我,派那两个玩意磋磨我,现在还光明正大的嫌弃我,牧时景,你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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