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的错,为夫跟你道歉。”
舅兄的面子该给还得给啊,不然在南疆他要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也得应付的焦头烂额。
现在唯有他妻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最好不要让她分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乔悦凝一听也不恼了,挽着牧时景的手臂就朝殿内走,理也不理南黎清:“时景,你来了,我是真的高兴,过程就不重要了。
你快来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我跟你说啊,南疆跟大禹真的是太不一样了.......”
南黎清望着二人相偕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也想成亲了。
翌日,直到辰正时分,乔悦凝还未睁开眼睛,窝在他的怀中睡得很是香甜,白皙的脸蛋上染上了两团红晕,小嘴微张,仔细听还会有轻微的鼾声。
牧时景眉眼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脸上的笑容就一直都没压下去过,这种抱着怀中一人就拥有了全天下的幸福感、满足感谁能体会呢。
浅笑轻手轻脚的进来了,想要唤主子起床,可看见二人幸福的模样也不忍心打扰,更何况自家主子许久不曾睡得这般香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