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一句话吐好几口气还说不完。
牧时景开始表现自己,被堵住嘴就一直‘嗯嗯’个不停。
南黎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要放了他或者帮他把嘴里的布扯下来的样子。
“一个男的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像什么样子,我不是南黎悦和南黎芸,对你不感兴趣,想进我的后院门都没有。
若你再不老实,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不必放你回大禹了。”
牧时景:“……”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各位大人,陛下如今身受重伤,宫内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处理,烦请各位大人先行回府吧,也不知道你们府中情况如何了。”
这是要软禁陛下的意思了。
朝中为官的哪个不是人精,谁能不明白是何意。
一直坚定维护在南溪身前的大臣也不再反抗,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女殿下已经薨了,陛下如今也……唯有落云郡主这个合适的继承人了。
矮子里面拔高个!
就这样吧!
朝臣散去,南溪被移进寝宫,红缨被迫去休息,身边只有正君一人伺候,伤口都没有被包扎,可见南黎落之心急。
“父亲。”
南何进了后宫。
“她如何了?”
“大限将至!”
“你且守在外面,为父去见她。”
“是。”
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不像女儿,更像下属,忠心耿耿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