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班长妹的腿,能感觉到肌肉微绷了一下。
然后伸手去拿毛巾,
“我给你擦!”
顺手揽住了班长妹的脖颈,头发湿漉漉的。
他一边擦一边下压,但班长妹一直硬扛着脖颈,就是不下去,也不发出声音。
但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客厅里突然又温暖起来,气温升高了至少三十度。
洗手间传出冲水声,料想不是姜阿姨就是白惹月。
身上的人头发也不擦了,慌忙逃回了主卧,让温度骤降,在空气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