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闭嘴。”
“又来这套?”她轻哼一声,语气却松快许多,连眉梢都舒展开了,“国师若真爱说甜话,不如留着哄府里几位姐姐去。”
她想起在妃雪阁见过的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围着她打转,眼神黏腻,言语浮夸?可林天不同。昨夜国师府设宴,她亲眼瞧见:他对离舞那侍女说话时,声音温和得像怕惊了檐角风铃;焰灵姬故意泼他酒,他非但不恼,反倒笑着抹了把脸,反手蘸酒在案几上画了个歪扭笑脸。
雪女忽然明白,这人身上有种罕见的东西:不拿身份压人,也不以美色论人。他待谁都是一样的耐性,一样的认真。
此刻她立于长空之上,脚下是奔涌大河,细看却如银线蜿蜒;身前是他宽厚的背影,被风鼓起的袍角猎猎作响。她站得笔直安稳,心头竟悄然浮起一种久违的笃定——仿佛这万里长空,真能托得住她。
记得上一次,还是她加入墨家满一个月那会儿,机关城里那些热忱的兄弟姐妹们给的。
那天,她心头久违地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
而此刻,一种踏实安稳的感觉悄然弥漫开来,就在此时、此地、此山之巅。
函谷关仅一岭之隔,若按后世说法,此处便是华山绝顶。
自古华山一条路,如今林天携雪女御剑而至,稳稳落在峰顶松石之间。
天公偏不作美,刚出咸阳秦境,行至泾水、渭水与丹水三河交汇之处,细雨便悄然而至。山势本就高峻,忽见雨丝飘落,林天只得寻处落脚。抬眼一望,正巧是华山最贴近云霄的一隅。
他挑了处天然凹陷的避风台——两块嶙峋巨岩夹着几株苍劲松柏,枝叶浓密,恰好遮风挡雨。
“这是日头雨,来得急去得快,不打雷,歇会儿无妨。”林天收剑落地,足尖轻点跃下,旋即掐诀控住天问剑,悬停于离地一尺处。他伸手扶向雪女,语气温和:“暂且歇息片刻吧,我托你下来,慢些。”
本是一片好意,雪女却身形微晃,如一片雪羽般轻盈跃落,指尖未触他半分。
林天一时怔住,暗自懊恼:早该把剑悬高些!
雪女缓步踱入山巅石窟,环顾四周,又立于洞口向外眺望,只见云涛翻涌、雾气缭绕,竟看得出了神。
阳光穿透薄云,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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