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树。
宋缺瞳孔骤缩,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面八方——方才那一瞬,他连残影都没抓实,只觉眼前光影微漾,人便没了踪迹。以他的修为,竟连对方如何移位、朝哪而去,都毫无察觉。
“用天刀刀法吧。”一个声音悠悠响起,不疾不徐,像从远处茶楼上飘下来的,“试探,伤不到我。”
宋缺霍然转身——林天已立在一街之外的瓦檐之上。青衫微扬,身形松散,仿佛刚从酒肆里踱出来,顺手摘了片瓦当垫脚。
宋缺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个曾让江湖宵小闻名变色、令各大门派掌门见礼不敢直视的“天刀”,此刻真正绷紧了脊梁。他记不得上一次这般凝神戒备,是什么时候了。
风骤起。
卷地而来的狂风裹着枯叶、碎纸、沙尘,呼啸着扑向屋檐。宋缺人随刀走,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银线,直扑林天而去!半空中连劈七刀,刀气纵横交织,密如罗网,层层叠叠压向林天头顶——空气被割得嗡嗡作响,连光线都开始弯折,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刀网绞成齑粉。
林天却笑了。
嘴角微扬,眼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兴味:“还是不肯亮真章?”
他并起双指,指尖内力奔涌,莹白如玉,轻轻向前一划——
一道漆黑剑气应声而生,幽暗如墨,却锐不可当,似一道自永夜深处劈出的惊雷,直贯刀网中心!
“轰——!!!”
不是闷响,是炸裂。
仿佛苍穹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口子,震得整座扬州城的窗纸簌簌抖动,屋瓦嗡嗡共鸣。气浪如怒潮奔涌,所过之处,青砖翻卷,墙皮剥落,连远处几株柳树都被拦腰掀断。
尉迟胜只觉一股巨力兜头撞来,整个人腾空而起,像只断线纸鸢般抛出去老远,又重重摔进泥坑里,满嘴腥土,连咳都咳不出来。
良久,风息,尘落,场上只剩两人。
一个立于残垣断壁之间,刀横胸前,气息沉如古井;一个静立飞檐之上,背手而立,衣袂垂落,神色淡然如初。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