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气浪翻涌,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咔嚓!”脆响刺耳。
宇文成都惨叫倒退,左手死死攥住右臂,指节发白,额角青筋暴跳,冷汗混着剧痛滚落。
林天看他一眼,眼神淡得像看块朽木,转身就走,只撂下一句:“扫兴。那宅子送你了——权当跌打膏药钱。”
宇文成都脸涨成猪肝色,牙关咬得咯咯响,眼底恨意翻涌,几乎要滴出血来。
高坐龙椅的杨广指尖一顿,心底狂喜如潮——这林天,果然是他命里的贵人!刚入朝堂,便替他削了最扎眼的一根刺。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线:“宇文成都,退下。往后收起花架子,老老实实练你的功夫。国师连宅邸都赏你了,还不谢恩?”
宇文成都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国师。”
阳春三月,江风温暖,草木抽新。
浩荡江心,一艘巨舰巍然破浪。舱内丝竹悠扬,几抹纤影随乐起舞,裙裾翻飞如蝶——哪是什么战船?分明是杨广亲命督造的龙舟。
左右水师战舰密布如鳞,远处五牙大舰如山岳般静峙,铁甲森然,镇守整条长江。
龙舟正舱,杨广端坐中央。林天居其右首第一席,近臣分列两旁,笑语喧哗,觥筹交错。
跟着这样一位爱纵情山水的帝王,本就少不了这般排场。
此番南下扬州,纯属杨广一时兴起。林天自然随行。
自他应下国师之位那日起,冥冥之中,他便觉自己与大隋这条大船,已悄然系紧了缆绳。
隋朝气运如虹,林天只觉体内气息悄然蜕变,内力竟自发凝炼为真元。
进度虽缓,却确凿无疑——这是个极好的兆头。林天心中安稳,毕竟当隋朝国师,远比在秦时轻松得多。
这差事本就虚衔,朝政自有能臣打理;若连琐碎事务都要国师躬身而为,那朝廷早该散了。
龙舟之上,乐声未歇,舞影婆娑。杨广目光焦着于中央那位舞女,眼也不眨。
林天对这歌舞全无兴致:论琴音,雪女一曲可倾江月;论身段,焰灵姬回眸便摄魂夺魄。他索性举杯,一杯接一杯饮尽。
酒壶再空时,他忽感寒意刺肤——一丝杀机,细如针尖,却锐不可挡。方才还略显慵懒的双眼,霎时冷光迸射,扫过四周。
目光最终钉在那名独舞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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