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哽,眼圈霎时泛红,泪水在眶中打旋,终是没落下来。
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喉头哽咽,肩膀微颤,悲意直透骨髓。林天见状,亦悄然动容——这泪,不是演的。
“生死由命。这年月活着,有时倒不如早些投胎;但愿他们下辈子,生在太平人家。”
言罢,他屈指轻弹,一枚流光溢彩的丹丸稳稳落入秦琼掌心。
“我亲手炼的,治伤用。服下吧。”
秦琼不推辞,仰头吞下。刹那间,一股温润热流自腹中升起,如春水漫过经脉,所到之处,撕裂般的痛楚悄然退散。
他低头一瞧,惊得屏息——伤口血已止住,几处深创边缘竟已泛起淡红新肉,甚至隐隐结痂。
寻常重伤,少说也得半月方能收口,如今不过片刻,竟似愈了一半!
他不知这丹何名,更难估其价值,却分明知道:这般奇药,绝非为他这等粗鄙武夫轻易拿出。
一股滚烫热流,猛地冲上胸口。
“谢国师大恩!”
他双膝一沉,重重跪地,额头触地,行的是最重的军礼。
林天袖袍微扬,一股绵柔之力托住秦琼双臂,将他稳稳扶起。
秦琼愕然——从未见过这般举重若轻的手段。
“瓦岗寨人已散,你手下兄弟也……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林天忽然问道。
秦琼神色一黯,声音低哑:“末将无颜再活于世,即刻回齐郡,跪在张大人帐前,以死谢罪。国师的灵丹……白费了。”
他脸上毫无犹豫,只有一片赴死的平静。
林天立刻道:“不必如此。此事怪不得你。瓦岗人众势众,又惯于设伏使诈——错不在你。”
他可不想活活穷死。秦琼若真一命呜呼,华夏门神的牌位上,岂不就空出一个位置?
略一沉吟,林天开口道:“这样吧,往后你就跟着我。”
“我四海奔走,正缺个得力帮手。你先在我这儿落脚,吃住不愁,工钱照付——委屈不了你。”
本是随口一提。这年头的豪杰,骨头硬、心气高,哪会轻易托身于人?他压根没指望秦琼答应。
谁料话音未落,秦琼已重重跪地,声音发颤:“多谢军师收留!从今往后,秦琼这条命,就是军师的!”
林天反倒愣住——竟如此干脆?毫无迟疑,更无半分犹疑。
其实,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