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阅人无数,底气自然不同,也难怪敢对旁人的授业之道指指点点。
“宋公子对我教法存疑?”林天不恼不躁,反倒含笑相问。
宋师道见他毫无倨傲之气,便多说了几句:“正是。眼下该教他们些实打实的外功——南拳北腿、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皆可。一味练五禽戏,虽无坏处,却难应实战之需。”
“听闻宋公子精熟南拳北腿,不知可愿与我这五禽戏过过手?”
宋师道略一怔,抬眼撞上林天眸中那抹笑意,瞳底倏地腾起一簇火苗,脱口应下:“有何不敢!”——血气方刚的年纪,岂容人轻看?何况他也想借此让对方真正看清:花架子,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后院霎时炸了锅。听说师傅要与外人切磋,少年们呼啦围拢过来,个个踮脚伸颈,眼里闪着光。
早听闻林馆主曾独力挫败杜虎,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终得亲眼验证。
两人于青砖坪上站定。林天负手而立,语气温和:“宋公子,可预备好了?”
“林馆主,请留神。”
话音未落,宋师道已如离弦之箭扑来!一记黑虎掏心直取咽喉,掌风撕裂空气,发出短促锐响。
门阀子弟,果然非同凡响。这般年纪,竟已压得住筋骨、提得起劲力。
围观少年无不倒抽冷气——此人年纪与自己相仿,可这一身功夫,竟与杜虎相差无几!
众人屏息,心悬半空:师父会如何接招?
眼看那一掌已逼至喉前三寸,林天才缓缓抬手,摆出一个姿势。
刹那间,所有少年齐齐睁大双眼——那分明是五禽戏中的“虎式”!每日晨昏必练,熟得闭眼都能比划。
可五禽戏向来舒缓绵长,如何挡得住这般凌厉狠绝的一击?
宋师道眼中已浮起胜券在握之色,仿佛胜负已定。
就在众人呼吸凝滞之际,林天双臂骤然前探,五指如钩——耳畔似有山风穿谷、虎啸震林!
此刻的他,不再是教书先生,而是深山伏伺已久的猛兽,只待一扑,便断敌筋脉!
宋师道心头剧震,尚未来得及变招,手腕已被牢牢扣住;下一瞬,颈侧一凉,已被另一只手稳稳锁死。
见他眼中惊愕未消,林天松手退开。半晌寂静之后,少年们轰然喝彩:“好!师尊威武!”
人人热血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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