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的天,碾碎我的命——”
“休想!”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翻,拔下发间一支银簪,寒光一闪,刃尖已抵住颈侧动脉。
“我若死了,你们拿什么去威胁他?!”
三兄弟齐齐变色,惊叫出口:
“小妹住手!有话慢慢讲!”
“别冲动!快放下!”
“你疯了?死能解什么事?把簪子给我!”
三人本能扑上前。
“站住!!再进一步——我就抹下去!”
徐妙锦厉喝如裂帛。
三人硬生生刹住脚步,满脸惊愕——那个温言软语、从不违逆的小妹,竟有这般决绝的烈性!
徐辉祖急忙摆手:“好好好,我们不动!你别伤自己,咱们坐下来谈,先把簪子放下,啊?”
徐妙锦却一步步后退,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扫过三张熟悉又冰冷的脸:
“没什么好谈的。想拿我胁迫我夫君?不行。
我宁可断颈,也不让你们得逞。”
“现在,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们了!你们再开口,我也不会听——我这就走,立刻离开这儿!谁敢伸手拦我,我就血溅当场!”
徐辉祖盯着徐妙锦纤细的脖颈,那里已渗出几道刺目的红痕。他心头一紧:这丫头真不是吓唬人,她眼里那股狠劲儿,是豁出去的光。
他只得压着嗓子,连声应下:“行,行,我们不拦!你想走就走,只求你别伤自己……小妹,大哥这辈子没存过害你的心,这点你务必信我!”
话音未落,徐增寿猛地跨前一步,嗓音绷得发颤:“不行!她不能走!她一走,咱们怎么向陛下交代?陛下亲口允诺——只要把人交上去,我和二哥,立马封侯!大哥,你承袭了父亲的国公爵位,总不能只顾自己,全然不管我们兄弟俩的前程吧?”
他侧身朝徐膺绪扬了扬下巴:“二哥,这话没错吧?”
徐膺绪苦笑摇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封侯固然是好,可我宁肯多熬几年,凭真本事挣出来。总不能为了个虚衔,亲手把妹妹逼上绝路。”
徐辉祖也沉了脸,目光如刀:“老三,你当真觉得,一个空荡荡的侯爵印,比妙锦的命还重?”
徐增寿冷笑一声,眼底泛起血丝:“空荡荡?你坐稳国公位子,当然说得轻巧!你可替我想过?替整个徐家想过?”
他直直盯住徐妙锦,一字一顿:“今儿,她休想踏出这扇门半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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