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哼笑，但笑意未达眼底，这声笑是对秦淮垂死挣扎的不屑和讥讽。
“如果问清楚能让你心里舒服些，那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但秦淮，你真做好准备知道我是谁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秦淮只觉得眼前的苏凝恐怖。
是那种不寒而栗的恐惧。
明明她只是坐在自己对面，说了句不轻不重的话，可却让自己莫名的胆颤。
秦淮移开视线。
“宁雪和我是演戏，而我之所以找她来京城不过是想要让阿禹走出那段痛苦的过往。”
苏凝转动茶杯的手微微停住，指尖碾磨着杯口，思绪瞬间停滞，静静等着秦淮接下来的言语。
但比秦淮言语先抵达的是苏靖宇。
知道妹妹回到京城的苏靖宇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到秦淮那刻他已经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起。
因着苏凝的关系，秦淮此时纵然不满但对苏靖宇语气还算客气。
“秦淮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苏靖宇到底是个骨子里温柔的人，即便对秦淮不满意，但也只是让他走，没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秦淮看眼苏凝，后者微微摇头便没接着刚才的话说，“靖宇，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在这里给你道歉。”
秦淮态度还算诚恳，但苏靖宇有些摸不着，带着疑惑看向苏凝，后者却只是耸肩表示她也不知情。
“我先走了，你们兄妹聊。”
秦淮走了，刚走就收到苏凝消息，说晚点约。
“小凝你怎么回事？”
苏靖宇开启审问。
他当然是担心苏凝，但也带着许多疑惑，就比如秦淮说的那些话。
他不相信小凝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一定得自己来问问。
苏凝自在喝茶，还顺带给苏靖宇倒茶，听到他问话也没放心上，假装没听到似的，静静看着他不言语，只是面上带上了点儿笑容。
她不开口解释，苏靖宇只会认为那些听来的是事实，语气中满是着急。
“你和顾溟禹到底怎么回事？！”
苏靖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口。
“他们说你不对在先。小凝，你告诉哥哥，你和郁景是不是真的……”
“我要真的和郁景有什么，还能和顾溟禹扯上关系？”
苏凝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自家哥哥。
她倒是知晓哥哥不怎么聪明，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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