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推行新政吗?”
张明志想了想:“是为了让国家更强,百姓更好。”
范仲淹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说的对,但不止如此。我是想让这天下,多一些能做事的人,少一些只会说话的人。”
他指着那些学徒:“这些人,将来就是能做事的人。你教他们手艺,就是让这天下多了一些能做事的人。”
张明志沉默片刻,忽然问:“范相公,新政……还能推行下去吗?”
范仲淹看着他,目光深邃:“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明志说:“我想知道,我能做什么。”
范仲淹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你能做的,就是继续办你的学堂,继续教你的徒弟。”他拍拍张明志的肩膀,“新政的事,有我。你的事,有你。我们各做各的,总有一天,这天下会好起来的。”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张待诏,杨延昭说得对,你比他值钱。”
说完,他大步走进夜色中。
张明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张明志忽然笑了。
他转身,走向那些还在灯下练习的学徒。
“来,我教你们一个新的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