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辽国去了,萧铁柱跟着去了辽国,在草原上开了个马场,专门养马、驯马、教人骑马射箭。一代一代,传了将近一千年。传到萧然这一辈,已经是第三十六代了。
萧然从小跟着爷爷骑马射箭,练了一身好本事。但他不满足,他想找到祖师爷的根。他查了无数资料,跑了无数地方,从内蒙古到河北,从河北到山西,从山西到河南,找了整整五年。直到去年,他在网上看到了百工学堂的消息,才知道祖师爷的学堂还在,就在河南,就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
赵丽萍听完,眼眶红了。
“耶律安,”她轻声说,“他有后了。”
萧然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张弓——牛角弓,弓臂上刻着几个字:“耶律安传艺萧铁柱,大宋庆历八年。”
赵丽萍摸着那几个字,眼泪流了下来。
“留下吧,”她说,“学堂里正好缺个教射箭的。”
萧然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那年冬天,学堂里来了一个人。不是中国人,是个韩国人。
他叫金秀贤,五十多岁,是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的研究员。他在研究东亚漆艺史的时候,发现了《百工要术》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百工学堂。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匾额,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进来,对林晓说:“请问,我可以看看你们的漆器吗?”
林晓领他进了工坊。工坊里摆着学生们做的漆器——碗、盘、盒、匣,大大小小,几十件。金秀贤一件一件地看,看得极慢,每拿起一件都要翻来覆去地看很久,放下时还要轻轻地摸一摸。看到最后一件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他指着那件漆器上的纹样,“这是‘犀皮漆’?”
林晓点点头:“是。”
金秀贤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韩国的漆器,也有这个纹样。一模一样。”
那天下午,金秀贤在工坊里待了很久。他把自己带来的漆器拿出来,一件一件地摆在桌上,和林晓学生们的作品并排陈列。两边的器物,纹样相似,技法相同,连打磨的光泽都如出一辙。
“林先生,”金秀贤说,“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想学你们的手艺。”
林晓看了看赵丽萍。赵丽萍点点头。
“好,”林晓说,“您住多久都行。”
那年除夕,学堂里办了一场晚会。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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