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欺君罔上”。包拯查出的那些证据,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仁宗念他多年为官,没有重判,只是罢官夺爵,贬为庶民,发配原籍。
王钦若离开京城那天,张明志站在学堂门口,远远地看着。
送行的队伍很冷清,只有几辆破旧的马车,几个押送的差役。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老人,此刻坐在马车里,苍老得像一片枯叶。
赵福在旁边嘀咕:“活该!让他害人!”
张明志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辆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回院子里。
老槐树下,徒弟们正在等着他。
“今天教什么?”有人问。
张明志看看他们,又看看头顶的树叶。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今天,”他说,“教你们一个新东西。”
他拿起一块木头,开始讲。
远处,隐约传来钟声,从宫城的方向飘来。
那声音悠长而深远,像是穿过岁月的河流,一直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张明志顿了顿,侧耳听了听,然后继续讲下去。
“这叫燕尾榫,是最结实的一种榫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