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张明志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着老槐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身上,暖暖的。
他忽然想起穿越那天晚上的暴雨,想起那块让他来到这里的珐琅残片,想起这三年多来的每一天。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摸那块残片,他现在会在哪里?会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没有那块残片,他就不会站在这里,不会遇见这些人,不会写出那本书,不会知道有一个叫二狗的人,靠着他写的书学会了手艺,过上了好日子。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残片。
那块残片静静地贴着他的心口,没有发热,没有异动。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它一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