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咱们管不了。但有些事,咱们能管。”
赵福问:“什么事?”
张明志指着那些正在练习的徒弟:“他们。”
赵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些年轻的、认真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
不管朝堂上怎么变,不管范相公是走是留,不管新政是成是败,这些徒弟,还得教。这些手艺,还得传。这本还没写完的书,还得写。
这就是待诏能管的事。
这就是他们能管的事。
“我懂了。”赵福说。
张明志点点头,转身走回案前,继续写。
窗外,第一片雪花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