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
耶律安看着他,问:“怎么办?”
张明志沉默了很久。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个待诏,一个教手艺的匠人。朝堂上的事,他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
可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耶律安,”他忽然开口,“你去一趟范府。”
耶律安一愣:“去做什么?”
“看看。”张明志说,“什么都别说,就看看。看门口有多少人守着,看范府里的人能不能出来,看有没有办法递个消息进去。”
耶律安点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张明志叫住他,“小心点。”
耶律安回头看他一眼,大步走进雪里。
耶律安走后,张明志坐在火盆边,一动不动。
火苗跳动着,发出噼啪的声响。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看不清楚表情。
赵福买木头回来,见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待诏,您怎么了?”
张明志摇摇头,没说话。
赵福不敢再问,悄悄退了出去。
天黑了。
耶律安还没回来。
张明志站在廊下,看着漫天的大雪。雪花落在他的肩上、头上,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赵福几次来劝他进屋,他都摇头。
亥时,院门忽然响了。
耶律安走进来,身上全是雪,脸色比走时更难看了。
张明志迎上去:“怎么样?”
耶律安摇头:“进不去。门口有禁军守着,里外不许通消息。我在外面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出来买菜的婆子,她说什么都不肯传话。”
张明志沉默。
耶律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几个官员的府邸。那些人门口都停着车马,进进出出的,像是在……议事。”
张明志心中一震。
议事?议什么事?议怎么对付范仲淹?议怎么瓜分新政留下的空缺?
他忽然明白了。
这场雪,不只是雪。是有人在等着雪把一切都掩埋。
“张待诏,”耶律安问,“我们还能做什么?”
张明志沉默良久,忽然转身走进屋里。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拿起笔。
赵福和耶律安跟进来,看着他的动作,不敢出声。
张明志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折好,装进信封,递给耶律安。
“明天一早,送到包府。亲手交给包拯。”
耶律安接过信,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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