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封皮,上面只有两个字:“包公”。
“这里写的是什么?”他问。
张明志看着他,轻轻说:“五个字——‘范公不可失’。”
耶律安愣住。
赵福也愣住。
范公不可失。
五个字,轻飘飘的五个字,能做什么?
可他们知道,这是待诏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那封信送出去之后,一连三天,没有任何消息。
雪还在下。汴京城里死一般的寂静。御街上没有人,店铺都关了门,就连瓦舍里的锣鼓声也停了。整个城市,像是被雪埋住了。
张明志每天照常教课,照常写书,照常在黄昏时站在廊下看雪。但他话少了,笑得少了,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一动不动。
赵福急得团团转,又不敢问。只能每天变着法子做些好吃的,端到他面前,看着他吃几口。
第四天傍晚,院门忽然被人拍响。
赵福去开门,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是包拯。
张明志迎出来,看见他,心中一紧:“包公……”
包拯摆摆手,走进院子,在廊下站定。他看着张明志,沉默片刻,忽然说:
“你那封信,我收到了。”
张明志等着他往下说。
包拯看着他,目光复杂:“‘范公不可失’,就五个字。你知不知道,这五个字要是传出去,会给你惹多大的麻烦?”
张明志点点头:“知道。”
“知道还写?”
张明志沉默片刻,轻轻说:“因为不能不说。”
包拯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张明志看见了。
“包公,”他问,“范相公他……”
包拯摇摇头,打断他:“别问。问了我也不能说。”
张明志心中一沉。
包拯看着他,忽然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你去一趟城东的那座小庙。就是以前你和杨延昭见过面的那座。”
张明志愣住。
包拯说完,戴上兜帽,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过头来:
“张待诏,你说得对。范公不可失。”
说完,他大步走进雪里。
那天夜里,张明志一个人去了城东的小庙。
庙很小,破败不堪,只有一间大殿,供着不知名的神像。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张明志推门进去,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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