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还教读书,教认字,教做人的道理。像范相公想的那样。”
赵丽萍沉默片刻,点点头:“好。”
张明志转过头,看着她:“你帮我?”
赵丽萍笑了:“我一直在帮你。”
张明志也笑了。
晚霞照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那之后,学堂真的变大了。
不只是地方变大,是做的事变大了。张明志让人在旁边又盖了几间房,一间做书房,里面放着各种书,让徒弟们有空就来读。一间做讲堂,请人来教认字、教算账、教做人的道理。
范仲淹生前的笔记,他让人抄了许多份,分给那些愿意学的徒弟。范仲淹写的那些文章,他让人刻了板,印出来,传到更多的地方。
赵福有时候问他:“待诏,咱这是学堂还是书院啊?”
张明志想了想,说:“都是。也都不是。”
赵福挠头:“那是什么?”
张明志看着那些正在读书的徒弟,轻轻说:“是范相公希望看到的那种地方。”
赵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他知道,待诏做的事,总是对的。
这年秋天,学堂里来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粗布衣裳,背着简单的包袱。他站在门口,问:“请问,这里是张待诏的学堂吗?”
赵福迎上去:“是。你找谁?”
年轻人说:“我找我师父。”
赵福一愣:“你师父是谁?”
年轻人说:“我师父叫范仲淹。”
赵福呆住了。
张明志从里面走出来,看见那个年轻人,也愣住了。
年轻人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上:“张待诏,这是我师父临终前让我交给您的。”
张明志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张待诏:
这是我的关门弟子,叫范纯仁。他跟我学了三年,书读得不错,人品也端正。我没别的留给他,只好把他托付给你。你那里,能教他些实在的东西。
范仲淹
绝笔”
张明志看完信,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站在那里,腰板挺直,目光清澈,像一棵刚长成的小树。
张明志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范仲淹的情景。那时候,范仲淹也是这样的年纪,这样的眼神。
“你叫范纯仁?”他问。
年轻人点点头:“是。”
张明志问:“你师父让你来学什么?”
范纯仁想了想,说:“师父说,让我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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