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作战经验。
清廷在入关之前,野战无敌,但始终苦于不懂得如何治理中原、招抚文官、平定流寇。
而洪承畴,刚好补齐了清廷最大的那块短板。
对比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这些降将,这些降将只懂带兵打仗,充其量是高级武夫。
洪承畴不同,他既能统兵,又能治民,既懂军事,又通政务,还深谙朝堂规则,甚至还能不断瓦解抗清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并持续招降抗清势力。
这种不可替代的能力,让他成了满清入主中原最急需的那种人,是治天下的趁手工具。
多尔衮用他,顺治也用他,因为不用他,清廷就拿不出一个能同时摆平五省前线军务、招抚残明文武、稳定江南财赋的替代人选。
可这份信任,现在已经出现了裂痕。
荆州会战的失败,苏克萨哈的弹劾,郑幕友案的牵连,让洪承畴在清廷高层眼中从“不可替代的能臣”变成了“质疑其能力的老臣”。
朝廷没有批准他的全额拨款,只给了几个小钱打发他;朝廷把清查细作的权力从他手里夺走,交给了苏克萨哈。
朝廷没有撤他的职,但也不再给他无条件的支持,这就是裂痕。可裂痕归裂痕,离断裂还差一段距离。
陆安把信纸轻轻搁在桌上,指尖在上面敲了两下,忽然哑然失笑。
洪承畴这道奏疏,说“非十五万大军不可围剿”,表面上是畏敌,骨子里却是以退为进。
他在告诉清廷,不是我不会打仗,是敌人太强。你要我打,就得给我兵、粮、饷,若是不给,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以守为攻。
而“坐等明逆自乱”就更毒了,他说的“自乱”,想必是指孙可望和李定国。
洪承畴一直在持续渗透策反云贵西营,想必也是得了一些情报,所以他在等西营内讧。
只要孙李决裂,云贵川的西南抗清阵线就会从内部瓦解,到时候他不用打,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但更让陆安感慨的是,清廷高层大概虽然因为洪承畴持续失败,但他们仍没有撤换他。也是知道放眼整个清廷,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替代洪承畴的位置。
吴三桂能打,但他是藩王,清廷既要用他也要防他。尚可喜、耿精忠之流,打仗可以,治理不行,战略协调更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