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贵族嘴上说一套,手里做一套,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看到钱都红眼了,自家钱财被奴才拿捏那算怎么一回事?
不过苏若楠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她前脚刚收了奴才好多粮食。
新提拔上来的管事老吴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老夫人不好了!”
苏若楠抬脚就踢了老吴一脚:“呸呸呸!胡说八道!我好着呢!”
老吴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老夫人是庄子里出大事了,今年这天,邪门得很!
大太阳天天悬在头顶,地晒得裂得能塞进去巴掌,禾苗蔫得跟枯草一般,本来这就够人喝一壶。
谁成想老天爷还专给咱们上眼药,哎哟我的娘,起蝗虫了!
先是南边几个庄子,紧跟着北边也报信过来。那虫子乌泱泱一片,飞起来嗡嗡作响。
落下去片刻功夫,半亩青苗啃得干干净净,只剩光溜溜的秆子!
庄头送来急信,存粮本就紧巴,再叫蝗虫这么糟蹋,庄户怕是要撑不住。”
苏若楠脸上那点方才清点存粮的舒心劲儿,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倚在廊柱上,眉头拧成一团:
“旱也就罢了,偏生又闹蝗。地方官府那边可有动静?难道不发粮食赈济灾民吗?”
老吴一拍大腿:“官府倒是派人下乡了,可手里既无粮,又无器具。
官吏们只会领着百姓烧香祭拜蝗神,磕头祷告,盼着蝗神自行退走,半分实在法子都拿不出来。聋子的耳朵,摆设。”
苏若楠冷笑一声:“烧香磕头能把蝗虫磕走,还要人做什么。”
她不再多废话,当即吩咐下去:“备车,我亲自去庄子上瞧瞧。”
老吴吓一跳:“老夫人!外头蝗灾漫天,路上凶险,何必您亲自跑一趟,叫下头管事过去处置便是!”
苏若楠瞥他一眼:“这帮人报消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真遇上事,保不齐又想着糊弄遮掩。
千句话,不如我亲自去看上一眼。地是家里的根本!库房里那些银子有什么用?
真到了灾荒年头,一斗黄金都换不来一斗米。你饿了能啃金疙瘩一口不成?
何况那么多张嘴,你要是不喂饱他们,你日子能过安稳?保不齐刀就架脖子上了!”
府里人不敢再劝,不多时,马车收拾妥当。苏若楠简单换一身粗些的布衫,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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