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田埂、院墙外围修一条条泄洪大渠,又把存放粮食的仓房地基,连夜再垫高半尺。
庄头都有点吓傻了,自家老夫人这是抽的什么风。满脸疑惑:“老夫人如今千里大旱,土地干得能啃人,四处都在求雨。
咱们耗费这么多人力口粮挖排涝沟,这天,哪里会下得了大雨?
现在每一口粮食都金贵。把力气耗在排水上,万一迟迟不下雨,咱们庄稼还要不要救?
外头别的世家的管事听见这事,都当成笑话传,说咱们侯府昏了头,大旱防涝,闻所未闻。”
京中勋贵圈子里,这事很快就传开。不少吃过流民大亏的世家,私下嗤笑。
都说苏若楠之前守住庄子是撞了大运,如今是被世道磨得糊涂了,天上连片雨云都不见,竟提前预备对付大水,纯粹白费功夫。
苏若楠懒得理那一群缺心眼的,老娘能跟你们说我会望气的本事吗?
望气这么高深的学问,说了你们也不懂!
有老夫人拍板,全庄人纵然心里犯嘀咕,也只能咬牙照办。
庄丁日夜赶工,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泄洪沟,顺着地势修得整整齐齐,粮仓垫高,院墙根基也加固妥当。
苏若楠决定让这群缺心眼的看看,啥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