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脱石散,一盒一盒的泻立停,还有好多瓶子廉价囤下、黄澄澄的痢特灵,整整齐齐的堆在空间里。
天塌不下来,一个拉肚子让这群人怕的跟三孙子似的。这要是放到现代一大群集美抢着说能减肥。
蚂蚁腰疼,多大个肾。轻症,用蒙脱石散,对外谎称是自己研磨的白石药散。
腹中绞痛不停的中等病患,少量用泻立停稳住症状。至于那些高热不退、拉下脓血,眼看撑不过当夜的危重之人,还有王牌痢特灵呢。
药片碾碎,混进草本汤药,掩去痕迹,最多连用三日,绝不贪多。这玩意在后世都是淘汰的玩意。
虽说便宜,副作用可是不小,但是眼下这些灾民生病,能有药就不错。还敢挑三拣四的吗?
口服盐水更是一刻不能断,饥荒掏空身子的人,大半都是脱水分丢了性命。
这个点子太绝了,属于顶级现时报,节奏直接起飞。
外面一群乡绅、京里那些看苏若楠笑话的权贵,全都觉得痢疾是乡下穷人才得的病,高高在上不当一回事。谁都没想到,这场痢疾顺着水路、商贩一路钻进了京城。
最炸的爆点:皇帝中招,染上痢疾。
而且咱们节奏卡得特别巧:
乡下这边,众人还在算计着往侯府庄子扔病人,等着苏若楠被拖垮。京城那边惊雷炸响。
庄子上的风波还在拉扯。
白天苏若楠刚差人把书信送出去,知会周遭各村,若是再往墙下偷偷遗弃病患,想要她收留,便要一并分摊粮食草药。
周边里正、乡绅一片哗然,背地里骂她趁灾要挟,已经在凑说辞,打算去府衙递状子。
不少人还在闲言碎语打赌:
“我赌撑不过半个月。定远侯那个老太婆,这回非得被一堆病人拖垮不可。
咱们安安稳稳守着自家日子,瘟病沾不到身上,何苦跟她一起蹚这浑水。”
这群人笃定灾祸只困在乡野之间。谁也没提防,看不见的病菌跟着赶路的行商、进城乞讨的流民,顺着官道一路往京城钻。
京城里勋贵们起初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乡下穷饥荒闹出来的脏病,锦衣玉食,深宅大院,怎么可能沾上身。酒楼照旧推杯换盏,世家府邸夜夜宴饮。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这天早朝刚开始没多久。御座之上的皇帝,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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