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攥住了!
太狂暴了!
这种完全失控的PTSD状态,根本不是演出来的,这特么就是个活生生的疯子!
然而,让全场观众、甚至是那些身经百战的真刑警感到更加窒息的,是沈砚的反应。
大银幕上,沈砚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面对雷鸣那足以将人撕碎的野兽喘息,他连一根睫毛都没有颤动。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那双空洞、死寂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温度。
“你觉得,挖出内脏喂狗,很残忍?”
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他极其优雅地伸出手,替雷鸣理了理那件脏污的警服衣领。
“你在毒窝里,靠着模仿野兽来掩饰你的恐惧……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在下水道里待久了,沾了一身臭泥,就以为自己是烂泥的可怜虫。”
当这句台词,伴随着沈砚那极其轻微地压在雷鸣颈动脉上的手指动作出现时。
整个放映厅的空气,被彻底抽干了!
小李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些便衣刑警,此刻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衬衫!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些真警察太清楚了,沈砚那种绝对的理智,那种剥离了所有情感的降维侧写,简直比真正的连环杀手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用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活生生地解剖着一个卧底警察千疮百孔的灵魂!
紧接着,画面切到了三号毒寨。
当沈砚用那把生锈的开山刀,极其丝滑地贴在猜哥的颈动脉上,用那口极其纯正的伦敦腔说出“只要找准角度,哪怕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也能极其丝滑地,切断你的中枢神经”时。
全场的一千两百名观众,全都被死死地钉在了座椅上!
那种将极致的暴力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直到最后一场戏。
沈砚穿着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暴雨如注的泥沼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雷鸣。
“野狗才会弄脏自己的爪子。”
沈砚的眼神化作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神,只需要,降下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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