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嘴唇、口腔,一点点地发木、发僵,好像含了一大把冰。
胸口也发紧发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样,心慌乱跳,四肢从指尖开始发软。
内脏也开始难受,恶心反胃,很想吐。也感觉到了电视剧上演的那种绞痛。
太夫人把她的状态变化尽收眼底,温和地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少微摇摇头。虽然脑袋有点昏,但意识还是清楚的。
太夫人过了会儿又问:“后悔吗?”
张少微下意识点头,想想还是摇头:“我不知道该后悔什么。后悔投胎到这个世上吧。”
太夫人叹息了一声,挥了挥手:“你出去吧,让她们带你去厢房,也好趁你还活着,给你换上寿衣。等待会儿咽了气,身体硬了,就不好换了。”
张少微点了点头,有点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想江湖气地说句大家永别了,再想想还是算了,大家可是杀她的凶手呢。
一直站在她左右的两个婆子见她身形不稳,于是一左一右地搀扶住她。
太夫人又吩咐旁边的邹妈妈:“你也过去看着,等她咽气了就来告诉我。”
邹妈妈恭声应是,跟了上去。
张少微昏昏沉沉地被扶出了太夫人起居的耳房。
毒酒的效果似乎在加剧,越来越难受了。
她的耳边好像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似乎是从嘉荫堂后面的屋子里传来的。
搀扶她的那两个婆子脚步顿了顿,张少微感觉她们都在看她,她们好像有点紧张。
张少微撑着胀痛无比的脑袋问:“是谁在哭啊。”
其中一个婆子回答:“大概是孙少爷和孙姑娘吧。”
亲娘马上就要死了,不懂事的婴儿也知道哭的。
张少微点了点头,心想可能是大房二房三房哪个少奶奶生的吧,老太太特别喜欢所以抱了来养。
但是又无端想到了昨晚陆燕绥和她提到的小满壮壮。
张少微选择不去想。
她被扶进了一间厢房。
衣架上果然醒目地摆着一套衣服。
张少微被两个婆子安顿着平躺在了床上。
脑袋更昏了,身体也开始打哆嗦、发冷汗。
她想提醒她们动作麻利点,她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但是嘴巴已经麻得说不出话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两个婆子摆弄。
她们的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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