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厂试验靶场内，数支崭新的半自动步枪已经整齐架在试验枪架上，试枪员已经准备就绪。
顾征迈步走入试验场地，身后跟着夏正国、林怀邦。场边，数十名技术员、试枪员整齐伫立，没有人交谈，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几把枪上。
顾征伸手从警卫员手中接过望远镜，望向正前方的靶场。他本来是要到一兵团去的，可得到新枪定型的消息，就直接转到了兵工厂来。
等了这么久，这第一把半自动步枪，终于走到定型这一步了。
他淡淡开口:“开始吧。”
话音落下，场边空气骤然一紧。
夏正国与林怀邦同时转头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压抑已久的紧张与忐忑。无人言语，只彼此郑重颔首。
尖锐的哨声骤然刺破沉寂的靶场。
几名试枪员快步上前取枪，拆分、归位、咬合、锁止，整套流程精准流畅，没有半分冗余拖沓。
组装完毕，插入弹匣，拉动机柄上膛，开保险，据枪瞄准。
“放！”
短促口令落下的瞬间，枪声密集响起，一发接着一发，没有栓动步枪频繁的停顿，没有供弹迟滞的故障，连贯的射击声沉稳而干脆。
弹壳一枚枚从机匣侧方抛出，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叮叮当当砸落一地，和轰鸣的枪声交织在一起，没有半分间断。
顾征双目微凝，透过望远镜，将百米之外的射击景象看得纤毫毕现。
百米之外的胸环靶区域，木屑飞溅，五发、十发、整匣子弹倾泻而出，弹着点分布紧凑规整，散布极小。
很快一个弹匣打光。试枪员卸下空匣，拍入新弹匣，没有拉机柄上膛，而是右手拇指在机匣左侧一按，随即继续举枪射击。
射击距离不断拉远，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枪声追着标靶一路延伸。
顾征举着望远镜，视线钉在五百米外的靶标上，挨个扫过每一只靶子。
射击中没有出现卡顿，连续射击下，弹道没有越打越飘，上弹率均衡，命中率很高，即使距离拉到了五百米，弹着点也没有太过凌乱。
六个弹匣打空，枪声一歇，靶场陡然安静下来。细碎的硝烟随风漫开，空气里残留着浓郁的火药味道。
试枪员端着枪跑步上前，顾征伸手接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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