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干部能揣测的,你以为你在里面硬抗是拖延时间,实际上你是在给上面添乱!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算死在里面,也没有人会再拉你一把!”
面对杜宇严厉的斥责,他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当时在留置室里的确有些冲动,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但他心里有底气,笃定聚宝盆兑换出来的因果和道具能够保命,所以才敢跟刘成芳正面硬刚,但这些内幕,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对杜宇透露半个字,只能保持沉默。
看着赵建国没吭声,杜宇重新踩下油门,车子再次提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这次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转机,很难轻易糊弄过去。”
“许穆能上位当上这个副省长,走的是省长张耀之的门路。”杜宇目视前方,分析着当前的政治格局:“但你要知道,省委书记对这件事一直都不满意,书记管的是人事盘子,管的是帽子,张省长把手伸得太长,已经犯了忌讳,现在工程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专案组又是部委督办的,这摆明了是一场政治博弈,书记对许穆不满意,自然乐见其成,绝对不愿意出面去保他,就算张省长想要硬保,但省里两位主要领导的口径不统一,这种情况下,想把许穆摘出来,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