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死大家?”
傅成被压在地上,脸贴着湿冷青石,眼里全是血丝。
“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门后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赶来的几人全都沉下脸。
魏守成捡起小刀,发现刀尖沾着黑水。幸好墨线只被刮破一点,很快便由陆离补上。若再深几分,旧砖可能又要松动。
韩掌柜气得发抖,“你疯了?昨夜那些声音你没听见?”
“我梦见我祖父了。”傅成喃喃道:“他拿着册子站在门外,身上穿着药行会旧袍。”
“他让我把门开一线,说里面的人要出来作证。只要他们出来,傅家就不用再背旧债。”
“什么旧债?”
“我不知道,我家祖训里有一条,不许后人入旧脉,不许唱采药歌,不许问丙仓。”
“我小时候以为那只是老人吓小孩,这两天听见那些人喊,我才想起来,祖祠里有一块被刮花的牌位,名字叫傅清。”
魏守成翻开残档,很快找到一处缺页边缘。
【药册副手,傅清。】
后面的字没了。
傅成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
“我不知道他做过什么,可我昨夜一直梦见他站在门外,说傅家欠门里的人一条路。魏管事,我只是想开一点点,听他们说清楚。”
“一点点?”郑虎骂道,“这玩意儿开了还能听你使唤?”
傅成没反驳,他当然知道危险。
可梦里的祖父不断跪在门外,求他给旧人一条缝。
这种痛苦压了一夜,压到他几乎喘不过气。
灯楼在远处喊拒灯者会引灾祸,地底又有人说天亮开门,他夹在两头,最终拿了刀。
陆离看着傅成。
这个人并非受灯楼彻底控制,他只是被拖住心神,类似的人总仓里不会只有一个。
“绑起来。”魏守成沉声说道。
“别绑到东库,孩子会怕。”傅成没有挣扎,“我坐西廊就行。”
这话说出来,韩掌柜脸上怒意反倒松了些。
傅成还知道怕吓着孩子,说明人没彻底糊涂。
魏守成让巡卫用软绳缚住他的手,派两人看守。
这件事让总仓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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