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越来越多。
“他是父皇的六弟啊。”
“姜渊害过父皇。”
“现在姜景铎也反了。”
“他们一个囚禁父皇,一个昭告天下说父皇已经死了。”
“父皇究竟哪里对不起他们?哪里对不起他们??”
姜青鸾越说越激动。
她猛然抓住手中的檄文,用力撕成两半。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养心殿中格外刺耳。
姜青鸾还不解恨。
她将檄文撕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整篇檄文变成无数碎片,散落在龙榻旁边。
“畜生!”
“姜景铎这个畜生!”
“他害死了父皇,还敢说是我杀了父皇!”
“我要杀了他!”
“我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姜青鸾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泪水和恨意。
吴良握住她的手。
“好。”
“我帮你杀。”
姜青鸾看着吴良,泪水再次滚落。
吴良替她擦了一下眼泪。
“先别哭。”
“我刚从庆王府的湖底宝库找到一些东西。”
“你看过以后便会知道,姜景铎筹备造反的时间,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早。”
吴良从怀中取出那几封书信和一本密账。
姜青鸾接过密账。
账册中连续六年都有银子、战马、甲胄和药材送往河间道。
每一笔数目都十分惊人。
最少的一年有十万两银子。
最多的一年,仅银子便有五十余万两。
除此之外,还有上千套甲胄、大批强弓劲弩以及数百匹战马。
所有东西最后都由一个“宁”字签收。
姜青鸾翻动账册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是姜渊送给他的?”
“嗯。”
……